大会逐字稿系列 | 绘画投射技术—心理问题高危人群的筛查利器
202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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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对于心理健康越来越重视。健康不仅要关注身体,更要关注心理。而心理是一种内心活动,不易被观察。很多时候,当我们发现某人有心理问题时,往往已经为时已晚。如何及时、有效、便捷的发现潜在的心理问题,成为心理学工作和社会关注的热点。江苏大学医学院刘伟老师携团队经过了十几年的研究,在绘画投射测验用于心理问题筛查方面取得了突破。本次讲座,刘伟教授详细讲述了如何用绘画投射的技术来开展心理问题的筛查,发现高危人群,防范社会风险,为社会的稳定和治理奠定坚实的基础。

各位同仁、各位嘉宾、各位专家,大家下午好!下面我跟大家分享的是《绘画投射测验技术在高危人群中的筛查》。

 心理问题的隐蔽性和封闭性 

心理问题与躯体问题最大的区别是:自己不易觉察,外人有时也难以发现。也就是说,心理问题有隐蔽性的特点。那么,心理咨询师是如何了解人的心理的呢?心理咨询师主要通过观察(表情)、谈话(interview)、心理测验等方法来了解人的内在心理。

科学研究发现:宇宙的本质是能量,能量转化就是信息。宇宙万事万物都有能量,能量不断转化并向外发布信息的。比如中国现在贵州最大的世界射电望远镜,可以捕捉到1.6万光年脉冲星向地球发出的波。我们人的身体也是这样的,当你身体有病的时候,身体的能量就会发生改变。当身体能量变化时,身体就会通过各种渠道向外发送信息。中医里使用的“望、闻、问、切”就是采集身体向外发送的信息来诊断疾病。

从诊断学角度来看,提高诊断水平的路径有两条,首先,全面采集身体信息;其次,科学分析和解读这些信息。诊断学的发展取决于从身体采集到更细微、精准的信息,如基因检测、CT、磁共振检查等。

其实,心理评估也是如此。人心理发生变化也不断会向外发布信息。如一个人不舒服、心情不好、情绪低落,虽然他/她没有讲出来,但我们通过谈话、交流等手段也能采集与分析信息。当然,我们还可以采集潜意识信息来分析深层心理。弗洛伊德对心理学的贡献就是他发现了人的潜意识,以及如何捕获和分析人的潜意识,如自由联想疗法、梦的解析等就是对潜意识信息的挖掘,并对把人的潜意识进行分析与解读。

如何通过人的外在表现(表情、语言、行为)科学地分析内在心理,这是一个深奥的理论问题,也是一个复杂的实践问题。因为,同一种心理(动机)可以有不同的外在表现;反之,同一种外在表现,可能有不同的内在心理。

这与临床医学的疾病和症状的关系非常类似。一个病可能有多种症状,如冠心病,典型症状是胸骨后的压榨感,闷胀感。但部分冠心病的患者可表现为咽下部不适、上腹部痛、背痛、牙痛等。还有的冠心病患者的症状反复打嗝。一种症状,可能是多种疾病的反应。疾病的诊断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对这些症状进行分析和破译,最后找到病变部位。当然,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找到病变部位,可能是人体整体系统平衡失调问题。中医辨证论治就是整体思维。

上面我们讲到,一种心理问题可能有多种表现或反映,这主要从意识层面来看。但如果从潜意识层面来看,通过潜意识比较真实地反应人心理问题的本质,因为潜意识没有虚假。然而,潜意识难以被挖掘和发现。弗洛伊德创立的精神分析疗法,就是对潜意识信息进行挖掘和分析。但精神分析疗法采集的潜意识信息是片段的、不完整的。其实,弗洛伊德也注意到绘画能够呈现人的潜意识,但没有在这个方面深入研究。

我们研究发现,采集绘画投射测验的方法可以较为稳定、较为系统、较为全面的提取潜意识信息,为精准分析和评估奠定了基础。如果弗洛伊德能活到今天,他一定会对绘画投射测验的效果大吃一惊。因为,绘画投射测验可以精准呈现人的潜意识,是一种科学的心理测验方法,尤其适合于心理问题的筛查。

运用绘画投射测验发现心理问题主要有以下三方面原因:

第一,人的心理问题不愿意对外说。 这也是大部分中国人的特点。

第二,很多人即使有心理问题,也认知不到或者看不清。

第三,一些人即使有问题,但难以表达,或者不知如何表达。

首先,从不愿意对外说。台湾心理学家杨国枢的文章里写到中国人的人格特点,他认为中国人的人格由于受传统文化的影响比较大,人格比较内隐、含蓄,外国人表直接,如爱一个人可以说“ I love you”,中国人爱一个人表达比较含蓄,往往是不直接表达“我爱你”。

中国人对心理问题一直存在偏见。尽管当今社会已经有了很多进步,但还是不像躯体问题那样愿意告诉别人,尤其是身份地位高的人。

然而,绘画投射的比较适合中国人,因为它是含蓄的,它没有文字,中国人比较愿意接受这种含蓄的形式。心理量表其实是纯西方的,是西方人发明,中国人引进过来的。此外。对于心理量表,还存在反应方式(response style)的差异,即中国人在针对心理量表反应时具有默认、社会赞许等特点。这种反应方式也降低了心理量表真实性。总之,心理量表不太适合中国,中国人更喜欢绘画投射这种含蓄的测试方法。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比较喜欢学习绘画投射原因之一。 

其次,看不到自己的心理问题。这里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其一,人有人格面具;

其二,人有潜意识。我们心理活动的95%—97%都处于潜意识层面。假如承认弗洛伊德的潜意识是理论正确的话,那么心理量表测试效度再高,也不能全面反应人的心理特征。因为人的心理结果的95%在冰山以下的潜意识里,意识层面呈现的只是冰山以上的5%。如果心理测试要想全面反应的人的心理面貌,就必须要用潜意识投射测验技术。人才测评实践经验表明:任何一个重要岗位的领导者没有一个是通过量表测试来确定的。因为量表测试能反映人格的部分非常少。

第三,是难以表达或不知如何表达。有些隐私心理问题是难以表达的,如性功能障碍、婚外情、性压抑等。

 绘画投射在心理问题筛查中的优势 

医学上讲的筛查是指应用简便快速的测试、体格或实验室检查等方法,从外表健康的人群中早期发现未被识别的可疑病人或健康缺陷者及高危个体的一项预防措施。筛查方法的两个重要特点是:简便和快速。如糖尿病的筛查,就可以用“糖尿病试纸”。这种方法简便、快捷。当然,如果要更精准的测量血糖值,就需要采集测静脉血。 

首先是简便。绘画投射不仅是一个可靠、实用的技术,而且非常简便,只需要一张纸、一支笔,成本低。

其次是快速。绘画投射测验的学习虽然复杂,但掌握了这个技术后,对一些重大心理问题,如自杀、攻击等分析和评估则非常快速。对于有经验的绘画投射测验分析师来说,只要扫一眼就可以判断心理问题。从社会服务心理体系的角度来看,就需要有简便、快速的筛查方法。我个人觉得绘画投射技术是一个非常好的筛查技术。

前面我们已经讲到,心理问题的一个特点是隐蔽性。此外,心理咨询中还有一个原则是“不求不助”。一些有严重心理问题的人,他们自己不说,又不求助。这样心理工作者也就无法了解,当然也不能提供有效帮助。这种情况容易引发突发事件,当我们知道问题出现时,已经晚了。所以,早期筛查与发现这些心理问题,可以避免一些恶性突发事件的发生。

绘画投射技术是目前开展心理问题筛查简便、快捷的技术。在严重心理问题的筛查方面,我们采用绘画投射测验技术开展了大量实证性研究,取得了一些突破,如攻击性、自杀等问题。此外,在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绘画投射测验筛查方面,也取得了进展。

 自杀与绘画投射 

我们曾在监狱用过心理量表,对服刑人员开展自杀筛查。在筛查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自杀心理量表不仅难以筛查出真正自杀犯人,而且产生一些副作用。因为,量表的项目会启发犯人自杀用什么工具。有的犯人本来还不是太想死,当阅读自杀量表后反而自杀动机强烈了。真正想自杀的人是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外人的。如果一个人站在楼顶上,对外界说“我要自杀了”,其实他并不想死,真正想死的人你是救不了的。

绘画投射技术为什么能用于自杀筛查呢?

心理学专家研究发现:当一个人自杀前,都会先有自杀意念,然后下决心,然后思考自杀的方式,并选择自杀地点和方式。这就是说,自杀有这样一个心理斗争思考的过程,这个过程都是在潜意识里发生的。

我们的研究发现:一个人选择自杀,一般会在行为实施前5-10年就已经有自杀的想法。就患癌症一样,可能三年前就已经有了小的病灶,只不过你没有做体检,因此,没有及时发现。等到发现时,癌症已经到了晚期。想自杀的人,在潜意识早就有了想死的意念。绘画投射恰恰可以把想自杀人的潜意识变化过程呈现出来。

目前,社会开展的自杀干预一般都是在行为实施阶段,即一个人已经实施自杀行为后才进行干预。当然,这种干预可以挽救部分自杀者的生命,但对于真正想死的自杀者却难以挽救。所以,早期、准确的筛查自杀,是预防自杀的最有效措施。如果我们在自杀意念形成的阶段,就能发现筛查出这些信息,就能挽救更多的自杀者。

研究表明:绘画投射测验是目前筛查自杀有效、准确的技术。

 攻击与绘画投射 

攻击性是指具有对他人有意挑衅、侵犯或对事物有意损毁、破坏等心理倾向和行为的人格特征。这种人格特征不是随时、随地表现的,只是在特定的情境中才会发生,也就是说,攻击性是潜在的,在特殊的环境中表现,并可能产生极端事件。

我们对攻击性的研究开始于2011年。我的一名研究生在对新生入学筛查中发现,一些大学生在心理量表测验中没有呈现攻击性,但在绘画投射测验中却存在攻击性。我们将绘画投射测验结果向班主任作了反馈,当时,我们的评估没有引起班主任的重视。后来,这位学生在大学二年级与宿舍的同学产生矛盾时,发生了攻击行为,伤害了同学。此时,我们的研究才受到了学校的关注。

对于攻击性的研究,我们还在其他的领域开展,如监狱、企业等。通过对攻击性犯人的绘画投射测验中特征指标的分析,总结、归纳出一些“攻击性”的共性指标。这些特征性指标成为我们演绎和推理攻击性的依据。

如果一个人在树木画投射中出现“攻击性特征”指标,他就有“攻击性”行为的心理基础,虽然暂时不一定出现“攻击行为”,但有发生“攻击”的可能性。如果现实中有了适合的环境,就有可能引发攻击行为而触犯法律或犯罪。

 

 抑郁与绘画投射 

抑郁症是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早期的抑郁症临床表现不太明显,往往不引起人们的重视。据权威机构统计,抑郁症患者到内科的就诊率为82%,而到精神科就诊的仅为18%。上海综合医院的内科医生对抑郁症的识别率仅为21%。换言之,将近4/5的抑郁障碍被误诊或漏诊,其中21.4%的病人得到处理,但也只是使用了一些镇静药物进行治疗,无一例接受抗抑郁药物治疗、心理咨询或心理治疗,也无一例得到转诊或会诊。对于精神科医生来说,抑郁症的诊断虽然不复杂,但也容易误诊和漏诊。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往往分辨不清是抑郁症,还是情绪不好。

我们一直在思考,能不能用绘画投射技术开展抑郁症的筛查和辅助诊断。经过多年的努力,我们在定性和定量两个方面对抑郁症的树木画投射测验进行研究。通过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与正常人在树冠、树干和树根面积以及长宽高等定量指标上存在显著差异,为抑郁症的筛查和辅助诊断提供了科学依据。2017年,我们研发的树木画投射定量分析软件获得国家知识产权证书。当然,我们的研究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需要继续开展深入研究。关于绘画投射技术在抑郁症的辅助诊断方面的研究,大家可以在知网上搜到我们的论文。

 精神分裂与绘画投射 

精神分裂症是以思维混乱和认知碎裂为主要症状的一种精神科疾病。多青壮年发病,隐匿起病,病因未明。常伴有不同程度的幻觉和妄想。

精神分裂症病因非常复杂,至今未完全阐明。目前还没有确切的实验室检查或者化验结果支持临床进行诊断,作为诊断依据。一些量表的评估和实验室检查,可作为医生辅助诊断和确定严重程度参考,并可作为鉴别诊断的依据,不能作为确切的诊断依据。精神分裂症的诊断仍然要靠病史,结合精神症状以及病程进展的规律。不是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很难判断一个人是否患有精神分裂症,尤其在疾病的早期。精神分裂症的早期发现和诊断,可以早期治疗,预后有重要影响。精神分裂症主要以药物治疗为主,心理咨询为辅。

在精神分裂症筛查方面,我们也采用了树木画投射测验技术开展了研究,并取得了进展和初步成果。通过研究发现:精神分裂症患者与正常人在树冠、树干和树根面积以及长宽高等定量指标上存在显著差异。这个结果为精神分裂症的筛查提供了科学依据。关于绘画投射技术在精神分裂症的辅助诊断方面的研究,大家可以在知网上检索我们的论文。

 犯罪与绘画投射 

从绘画投射测验的角度来看,精神病患者和服刑人员是两个重要的研究群体。这两个群体可以提供许多特殊的样本,让我们采集到复杂心理人群的绘画投射测验样本,看到正常人难以出现的特征指标。

此外,从犯罪心理学角度来看,犯罪心理和犯罪行为之间是有内在关系的。

第一,人的行为是受心理支配的。犯罪行为是在一定的犯罪心理的影响和支配下发生的,没有犯罪心理就没有犯罪行为。

第二,犯罪行为的性质往往由犯罪心理状况而定。

第三,犯罪心理的独立性和犯罪行为的依附性。犯罪心理先犯罪行为而存在,犯罪心理是犯罪行为的基础;有犯罪心理,不一定出现犯罪行为(独立性),但存在犯罪可能性,或者可能性大;有犯罪行为,一定有犯罪心理(依附性);没有犯罪行为,不一定没有犯罪心理(内隐性),只是时机不成熟,或者没有犯罪的环境。因此,有犯罪行为一定存在犯罪心理特征;有犯罪心理特征,有犯罪心理不一定有犯罪行为,但有犯罪行为必定有犯罪心理。

 

 

我们对江苏省某个监狱5000名犯人开展持续研究,收集了数万张绘画投射测验样本。通过对贪污犯、强奸犯、杀人犯、抢劫犯等服刑人员绘画投射测验大样本研究,总结、提取了不同罪犯绘画投射的指标特征,建立了了关于犯罪症状筛查的大数据。尤其是对强奸犯、介绍卖淫嫖娼,或者职务犯罪这一类的犯人,绘画投射测验的指标特征则非常突出。有了这些指标特征,我们就可以对犯罪者或者具有犯罪可能的人有了判断,为中国社会服务心理体系的构建、筛查危险、减少危险因素发生都奠定了基础。

此外,对服刑人员开展绘画投射测验研究,还有助于服刑人员的分类管理和改造。目前,对服刑人员的分类标准是以罪行为依据。虽然,罪行一样,但犯罪动机相差很大,动机可能完全不同。从对服刑人员改造和管理的角度来看,这种分类不利于改造和管理。

如何对服刑人员进行科学的分类呢?我们认为要根据服刑人员心理问题类型以及严重程度,再结合犯罪类型,这样分类有利于服刑人员的改造和管理。绘画投射测验是呈现人的潜意识的一种测量技术,可以对强奸犯、杀人犯、组织卖淫嫖娼、寻衅滋事、盗窃、诈骗等类型的罪犯进行评估和分析,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分类管理和改造,这样可以提高改造的针对性和有效性。

此外,绘画投射技术可以用于对可疑人员的筛查辅助。“可疑人员”可以说是危险人物,有潜在危险的人。这样就可以大大减少突发事件的发生,减少给社会和国家带来麻烦,对社会的稳定治理有重要的帮助。如绘画投射测验除了可以呈现攻击性、性压抑、情绪低落等心理特征以外,还可以呈现诡异、纠结、内心封闭等心理特征。当然,关于这方面的指标特征的研究只是刚刚开始,还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

 案例分析 

案例1

 


案主信息:39岁,女,未婚

从画中我们可以清晰看到:树木画投射测验中的树干特别细,根据全息原理,这样细的树干无法支撑硕大的树冠,树干会被树冠压断和倒塌。树干如果被折断,树木就将可能面临死亡。而树木是人的心理特征投射,树木可能死亡,也意味着被试者情绪脆弱、不稳定,经不起失败的打击,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需要给与关注。

案例2

 


案主信息:16岁,男,高二

这幅画是某市一所高中的一位16岁高一男生所画。从画面上我们可以清晰看到:树冠的右下枝上吊了一个人,且绳子系在人的颈部。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杀场景。我们对这所高中学生进行筛查时,发现了这张画。当我们找到这位高中生沟通时,他说出了自己绝望、想自杀的想法。母亲不切实际的要求,以及学校老师对学生考试成绩指标的严格要求,自己感到压力很大。即使自己拼命努力,考试成绩仍然达不到母亲和老师的要求。自己觉得愧对母亲,也对不起老师,所以,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及时、精准的筛查帮助我们发现了问题,随后提供了有效的咨询,最终挽救了这位高中生的生命。

案例3

 


案主信息:26岁,男,未婚

这是一位26岁未婚男性所画。从画面上我们清晰看到:这棵树的树干下端细、上端粗。从全息理论的角度来看,这棵树的树干其生长方式不符合自然界规律。自然界的树木都是下端比上端粗,这样可以降低树木重心,保证树木的安全。

精神分裂症的关键问题是思维障碍,并常伴有幻觉和妄想。而妄想是一种不理性、与现实不符的错误信念,包括错误的判断与逻辑推理。绘画投射测验主要是测验人的潜意识,潜意识也是人类的原始思维。如果这种原始思维不符合自然法则,则表示这个人的思维出了问题。精神分裂症的思维模式与自然法则是反向的,或者是错乱的。所以,这位被试者可能存在妄想或精神问题。

案例4

 


案主信息:21岁,男,大学生

这张画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个21岁的大学生的树木画投射测验。这位学生入学时,我们采用绘画投射技术对他进行了筛查测验,发现这个学生的树木画投射测验有较强的攻击性。但是,SCL90量表测验结果中敌对(攻击)分值不高。我们的树木画投射测验结果没有引起辅导员的重视。结果在进入学校三年后,该男生与同宿舍的同学发生了肢体冲突,并对同学造成伤害。由此,证实了我们当初的存在“攻击性”的评估与判断。

如果你与这样具有“攻击性”同学住在一个宿舍,是存在一定风险的。关键是你不知道他有这样的犯罪心理特征,就像马加爵一样,把整个宿舍的人都杀死了。 

案例5

 


案主信息:43岁,男,已婚

这两张绘画投射测验比较奇特。画中特征显示:这个人比较诡异。从树木画投射的树冠外形特征可以看出,这位43岁已婚男性的心理问题一定与情感困惑有关。此外,从树干的轮廓、边界封闭的特征来看,他有复杂的内心活动,且内心很封闭,但又不愿意告诉外人,说明这位男性心理比较诡异,存在犯罪的潜在性和可能性。心理学研究表明:一个人心灵越开放,心理就越健康。如果一个人内心的想法不与不任何人交流,那么这种想法就可能是“见不得人”的,这个人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从上面的几个案例分析,我们可以看出,绘画投射测验在心理问题评估和筛查方面有心理量表测验难以发挥的独特作用。这种独特性可以用三个词来表达:“精准、神奇、震撼”。

如果对绘画投射技术有兴趣的,希望你参加我们的专业课程培训与学习,相信一定会使你脑洞大开。成功之道已经为我们搭建了很好的学习平台,构建了科学、完善的课程体系。加入我们的团队、参与我们的培训、接受我们的督导、跟随我们的步伐,我们一定可以把你培养成为一名合格的“全息绘画投射测验分析师”。

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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